叶斋行继续道:薛家也需要我们的帮助,我们和他们薛家,是相辅相成,谁也离不开谁。历来这类站队,做脏活的,提供资金的,比比皆是,极需要人手。他们家多年前抱养了本该姓薛的叶摘枕,就已经埋下了这颗种子。
东海湾那一事的手段,叶斋行捏起了叶津折的下颚,审视着叶津折年轻的模样,这才十几岁,就冒出了一点狠劲,做得有点坏了,
叶津折奇怪,怎么算坏了。不就是耍了点手段,迫使孙长芳长孙孙墨洁代替不与他们叶家合作的抚顺两兄弟么。
这种事情,做多会有报应的。
什么报应?
你搅合了别人的继位,他们的失败方的后人会盯上你,以及他们传承接班被重新洗盘所导致的最终的因果,也有一部分由你来承担。
叶斋行说的话,叶津折听不懂了。前面还能听明白,后面就不知道怎么扯到了佛家因果去了。
我的命本来就不长,我还怕遭报应么。
你说什么?叶斋行蹙眉,抬起了一记沉冷的眼看过去。
叶津折说的话有点过轻了,轻到他好像从来没有说过那样的话一样。我没说什么。
叶斋行也像是没有听清楚,拍了拍叶津折还带了一点稚气少年肉感的脸颊:凡事别做那么的绝。
或许是年轻气盛,初生牛犊,又或许是不谙世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更不明白轮回因果,他的叶三的手段,有点剑出鞘必见血的意味在。
给别人留一线,也是留条活路给自己。
顾隐正在和安家接洽跨海大桥一事,他打开手机发现,叶津折回了一条信息:当然。
顾隐不知道顾衍白发什么消息给叶津折了,于是上滑短信框,发现机主最前面的今天最早的那一条消息是问叶津折:【今天在干什么。】
叶津折回:【去看外公外婆了。我外公今天生日。】
顾衍白:【替我向你外公问好。下次会带我去吗。】
叶津折回:【当然。】这一句当然是隔了两天才发来的信息。
顾隐在安星市里,突然很想发短信的那个人。
叶津折。
叶、津、折。
亲启唇瓣,念出这个名字,是不动声色一样。起初第一遍像是拗口,后来的几次,竟然熟稔得气息流连舌齿中,轻易便道读出心中正在疯狂思念的这个名字。
疯狂思念?
顾隐冰讥的弧度爬上他的唇角,突然对方的电话就打来了,顾隐接听得有点猝不及防、手忙脚乱:
师弟,你在哪儿?
顾隐想了一下顾衍白的语气,可是他沉着的眼,冷静道:来安星市办点事情。
安星市?你也在安星市?
顾隐冷峻的眼色浮想,对方在什么地方是什么的表情正在对他说话。
他轻嗯了一声。如果是顾衍白,会接上一句,想我了吗,可他不是顾衍白。自然问不出这么黏腻的话。
我好累,师弟。
为什么?顾隐冷静到把玩手中的打火器,磷蓝色的火焰折射在他漆暗的眼色中。
你在哪儿,我想找你。
顾隐犹豫片刻,还是给了叶津折一个他所在的地址。是一个老宅。
顾隐正在花园里处理叛徒,手上沾了斑驳的血珠。叶津折过来时,顾隐擦了擦手,在老宅的主厅,见着了顾衍白的喜欢的那个人。
黑发白肤,脸看起来很消白。整体也看上去很瘦,就跟上次和秦山忆见到的那样。不过这个时候的叶津折,见到他会笑。
叶津折进了老宅主厅,就不自觉地扑在了顾隐的怀中,顾隐慢半拍才伸出手去,抚上了叶津折的后背,揽住他的腰。他的表象比起顾衍白要冷漠许多。
叶津折却没有留意到他的表情,倚在他怀里。
叶津折已经多天没有睡觉了,他自从苏家回来后,就没有合过眼睛。吃药也不管用,睁眼,辗转,到天亮。于是他想到了顾衍白。
即便是在老宅的主厅,顾隐的眼神中,佣人和保镖识趣地离开。
顾隐直接把叶津折的衣服剥下来,叶津折一顿,抬起头去看他。
顾隐眼色变化,淡冷的,没有感情的。
把叶津折的腰身一托,将人按在了他身上。
叶津折伏在他身上,疼得弯腰埋在他后背。
顾隐眼色毫无波澜。
师弟,
原来他对那个人是喊师弟。
你很想我啊?叶津折问,不然为什么一见面就脱他的衣裤?
嗯。顾隐冷淡地回应,伸手去把要离开他的叶津折按了回来。
同时,手指去抓住叶津折的下巴,强迫他叶津折乖一点自动自觉地凑近上来。
顾隐的唇就贴上去,他想知道,平时顾衍白和他接吻是什么感觉。
顾隐的唇今天有点冷,只是堵住在叶津折的两片唇瓣中。
叶津折以为他想和自己接吻,就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