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黑,喉咙再也控制不住,溢出几声轻微的呻吟,她颤抖地拉高裙摆,在臀瓣中找到肛塞底座,咬紧牙关,猛地将其拔出。
&esp;&esp;“呃啊……”一声压抑不住的哼喘中,早晨被灌入的晨尿,混合着肠道黏液,哩哩啦啦渗出。
&esp;&esp;白砚辰靠在沙发上,双腿交迭。他调高了新风系统的档位,机器的运转声增大,更多新鲜的空气被强制送入,混合着酒精发酵后的尿骚味,被加速置换。
&esp;&esp;秘书顾不得那点漏液,她抓起软管,将一端抵在自己不断收缩的后穴口,另一端含入口中。深吸一口气,浑浊的空气涌入口中,嘴里反着酸水,她强忍恶心,喉咙滚动着,又吸了一大口。
&esp;&esp;随着温热的液体缓慢流出,带着浓烈腥臊与酒精腐败气息的液体灌入,她干呕着,逼迫自己吞咽。随着吸力持续,更多的液体被抽出来。那味道复杂而令人作呕,有他前一夜大量饮酒后代谢的酸腐,也有刺鼻的氨气,还混着一些难以形容的浓浊。
&esp;&esp;她的胃部剧烈翻搅,与下方膀胱的胀痛形成上下夹击。汗水像瀑布一样从她额头滚落,滴在木地板上。这样的屈辱体验,她已经好多年没经历过了,秘书哭红了眼,但吸吮的动作不敢有丝毫停滞。
&esp;&esp;白砚辰看着她狼狈吞咽的模样,眼底泛起餍足的笑意。直到软管里再也吸不出东西,秘书才像被抽空所有力气般瘫软下来。她伏在地上剧烈地咳嗽、干呕,嘴里全是苦涩和腥臊。小腹没有因为肠道变空而有任何缓解,甚至因为刚才的紧张和体位的变化,而更加难受。
&esp;&esp;白砚辰抬脚碾过她充盈硬实的小腹。
&esp;&esp;“舔干净。”
&esp;&esp;冰冷的声音落在头顶,腹部的压力与疼痛让她浑身痉挛。几秒后,秘书挣扎着爬起来,她吸着鼻子,伸长舌头。黏腻的液体和刺激的腥臊味让她的胃又是一阵翻涌。她反复告诉自己,都是白砚辰的精华,不可以浪费。喉咙机械地做着吞咽,舌尖嵌入地板缝隙,将混着灰尘的液体都卷入口中。
&esp;&esp;他耐心地等她将地板彻底舔干净,才温柔地对缩在怀里的女孩轻声说,“等我一下,乖乖坐着不动。”女孩点点头,空洞的眼神像是看不到周围发生的一切。她跃过蜷缩在地上的秘书,视线死死黏在白砚辰身上。
&esp;&esp;他踱到墙角的铁架边,取下一枚小巧的金属尿道塞。紧接着,从裤兜里摸出一管绿色的东西在秘书眼前晃了晃,她肉眼可见地更加紧张。
&esp;&esp;“是谁教你涂这些到飞机杯外面的?”白砚辰把绿色膏状物均匀涂抹在尿道塞外面,芥未特有的辛辣味在空气中散开。
&esp;&esp;“转过来,把腿分开。”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。秘书不敢违抗命令,瞳孔因恐惧而收缩。“还好我让小家伙做冷盘,她没受什么折磨……”
&esp;&esp;“辰、辰哥……我、我错了……”她以为他不会发现,就算发现,一点芥末既不会对楠兰造成实质性伤害,还会为他增加乐趣。
&esp;&esp;然而,她明显低估了白砚辰对于楠兰的重视程度,以及他对自己“玩具”的占有欲。
&esp;&esp;当那枚涂满芥末的尿道塞抵上她因憋尿而微微张开的尿道口时,冰凉的金属激得她剧烈一抖,手指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,她咬紧牙关,不让到嘴边的尖叫声泄出。
&esp;&esp;白砚辰指节用力,缓慢地将那枚芥末塞推了进去。金属表面摩擦着红肿的内壁,辛辣的膏体被挤进更深的地方。秘书瞪大双眼,嘴大张着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芥未那火烧般的触感,如同无数细小的针,扎在最娇嫩的黏膜上,沿着尿道口直冲而上。
&esp;&esp;她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般弓起,又被白砚辰用膝盖死死按回地板上。“乖……忍一忍,马上到头了……”他的眼中闪过折磨人时特有的兴奋,故意旋转尿道塞,看着她因为无法承受的剧痛而眼球上翻。
&esp;&esp;终于,尿道塞完全推入,但折磨并未停止,反而因异物的完全侵入而在体内爆发。芥末的辛辣成分持续刺激着尿道内壁的每一寸神经,那感觉就像一团不断燃烧的火焰在扩张。膀胱的饱胀感依旧存在,融合了火辣辣的灼烧,令人崩溃的剧痛从下腹深处炸开。
&esp;&esp;秘书瘫在地上,身体间歇性地抽搐,眼泪、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糊了一脸。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小腹下方,却又不敢真正触碰。
&esp;&esp;白砚辰站起身,脚踩着她变了形的腹部,欣赏着她彻底崩溃的模样。他抽了张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掉手指上沾到的零星芥末膏。
&esp;&esp;“好好享受这个美妙的夜晚,”清冷的声音传入耳朵,秘书哀求着去抱他的脚。“希望这次之后,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