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乔挽月就坐在廊下歇着,竹青他们在屋里收拾,今日天气好些,有了阳光,暖洋洋的晒在身上,舒服的直叹气。
&esp;&esp;身子懒洋洋的往后靠,乔挽月算算日子,他和秦晏冷战快半个月了,秦晏还在生气换床的事。他去清心观上香,骗自己的事,她都不生气了。没想到他还气着,小心眼的男人。
&esp;&esp;边想边郁闷,来回揪着帕子发泄,精致的小脸满是苦恼的神色,她在想,不如低头,一直冷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&esp;&esp;念头一出随即打消,凭什么是自己低头,男子汉大丈夫,低头不行吗?算了,生气就生气管他的。
&esp;&esp;想通后的心情轻松许多,眉目间的忧虑也消散了,她晃晃小腿,脑袋一转,就看见秦晏进院子,男人面庞冷峻,目光如炬,进门就把视线放在她身上,灼热的视线看了她好一会才移开。
&esp;&esp;乔挽月笑笑,打招呼,“回来啦,挺早的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很轻很淡的应了声。
&esp;&esp;两人又沉默,无话可说。
&esp;&esp;小姑娘依旧坐着没起身,看他从自己身边过,神情如常,眼睫都没眨一下。
&esp;&esp;秦晏步子放慢,头微微侧着,余光往后瞄,去看她的反应。乔挽月没看她,正卷着手帕玩,眼睛甚至没往他这边看一下,不知想到什么,朝竹青招招手,笑脸盈盈。
&esp;&esp;她怎么不对自己笑笑?
&esp;&esp;男人唇瓣抿直,脸上乌云密布,胸口愈发闷了,急需一个发泄口。回到房内焦躁的扯扯衣裳,来回踱步,始终无法静心。
&esp;&esp;长生静静看着,想了想,然后大胆的提议:“侯爷,中午不妨过去用饭。”
&esp;&esp;秦晏停下看他,心里想说好,嘴巴却硬的很,“不了。”
&esp;&esp;长生没法子了,台阶都给了,奈何侯爷不肯下,回头红梅问起来,他就实话实说。可别说他没出力。
&esp;&esp;秦晏这头还气着,不肯低头,那边乔挽月跟个没事人一样,用完午膳就休息会,半个时辰后才醒来。
&esp;&esp;就在此时,门房小厮送来拜帖,乔挽月接过的时候纳闷,谁送的拜帖?
&esp;&esp;拆开一看,她惊讶了,是叶谦,真是想不到。
&esp;&esp;前些日子听王氏说他来盛京了,以为不会见面,不想竟递了拜帖来。
&esp;&esp;见吗?
&esp;&esp;见一面吧,少年相识,也是一场缘分。若当年她没跟着母亲来盛京,她和叶谦不就是青梅竹马了吗。
&esp;&esp;她捏着帖子若有所思,实话说,她挺想见叶谦的,小时候她被人欺负,叶谦总是为她出头,护着她。如今他来了盛京,该她尽地主之谊了。
&esp;&esp;这般想着,乔挽月捏着帖子笑了,更期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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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五天后,便是叶谦上门拜访的日子,乔挽月早早起来梳洗打扮,穿了一身素净的衣裙,依旧难掩明媚清丽。
&esp;&esp;她坐在大厅内,忐忑不安的看向门口,不知过了多久,廊下传来脚步声,沉稳有力,不急不慢,是叶谦到了。
&esp;&esp;清隽挺拔的男子出现在门口,她的眼睛亮了,双手绞在一起看向来人。叶谦清瘦,面庞俊朗,给人感觉温文儒雅,亲和好相处。他身上能看出小时候的影子,果然跟她猜的一样,小时候好看的人,长大也好看。
&esp;&esp;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,说了相见后的第一句话:“你跟小时候好像啊。”
&esp;&esp;侯府富贵,进门后更是亲眼所见,一路走来,叶谦心跳如鼓,不安的动荡。记忆中那个小姑娘长大是何模样?嫁入如此富贵的侯府,会不会瞧不上他这个商人?
&esp;&esp;期待又害怕。
&esp;&esp;见到人的那一刻,叶谦愣住了,眸光紧紧注视里边的人,仙姿绰约,婀娜多姿,都不足以形容她。她比小时候更明媚俏丽了。不过性子没变,一如既往的活泼可爱。
&esp;&esp;叶谦轻笑,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,他拱手,该有的礼数不能少,“侯夫人,有礼了。”
&esp;&esp;“这么客气,快坐。”
&esp;&esp;乔挽月开心的笑,指着桌上的茶说:“你小时候不喝茶,所以我也不知道你现在的喜好,这是龙井,喝的惯吗?”
&esp;&esp;“月妹妹为我准备的,喝的惯。”叶谦喝了一口:“我现在做茶叶生意,喝茶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