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,你管的太宽了吧,话都不让说。”
&esp;&esp;乔挽月转转眼珠子,忽然明白他的意思了,贼兮兮大的站起来,朝他笑,“侯爷,你是不是想多了,我可没那意思。”
&esp;&esp;秦晏尴尬的扭头,落下一句:“没有。”人就走了。
&esp;&esp;乔挽月嘁了声,她都没说什么,怎的就知道没有,还说自己没想多,假正经。
&esp;&esp;秦晏进门换衣服,她还在外边吃点心,不过半刻,里边传来秦晏略带怒气的声音。
&esp;&esp;“乔挽月。”
&esp;&esp;他很少直呼她的名字,这会喊她,听着是生气了。
&esp;&esp;外头也有点热,她便放下糕点拍拍手进去,桌上等会让侍女收拾。乔挽月边走边问:“叫我什么事?”
&esp;&esp;“你看看。”
&esp;&esp;贵妃榻胖的茶几上,一堆瓜子壳和几个瓜果皮,夏天不收拾,等会就招苍蝇蚊子。秦晏明确说过,不喜她嗑瓜子,在房里吃东西及时清理。
&esp;&esp;现在没清理,是丫鬟懒怠,可秦晏面对这堆垃圾,还是动了气。
&esp;&esp;乔挽月看见他盯着茶几,就知道秦晏为何生气了,她抿唇慢慢走过去,先发制人,说:“竹青这丫头真是懒,桌子也不收拾。”
&esp;&esp;说着装模作样的喊了声竹青,竹青立马进来,最快的速度将茶几收拾好。
&esp;&esp;秦晏深吸下,怒气消了大半,“不是说了不许躺着吃东西。”
&esp;&esp;她的一些习惯,秦晏真是头疼,但要她改,那是不可能的,她若能改,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&esp;&esp;秦晏止不住想,他们要生活在一起一辈子,日后得摩擦碰撞不会少,倘若再遇到相似的情况该如何?
&esp;&esp;心底很烦躁。
&esp;&esp;男人眉头拧成川字,焦躁不耐的表情出现在脸上,乔挽月看的一清二楚,她撇撇嘴,暗想这男人真烦,回来就找茬。不如回来晚点,两人都舒坦。
&esp;&esp;她默了片刻,而后满不在意的说了句:“不如让长生把你的衣物拿过去,也省得每日过来换衣服,别耽误你办公务了。”
&esp;&esp;她想独自用一个房间,秦晏除了知道她的想法,还听出了点别的意思。
&esp;&esp;他心里顿时不是滋味,当真不在意,非要将他往外赶吗?
&esp;&esp;按照秦晏的了解,她应该黏人才是,怎的不是?
&esp;&esp;不是就不是,既然话说到这份上,若他执意纠缠,显得他气量小了。
&esp;&esp;秦晏尚未发话,她瞅着他胸口又嘀咕,“夫妻要相互理解和包容,我都能做到,你怎么不能?”
&esp;&esp;男人和女人终究不一样,女人就是心太软了。这是乔挽月刚领悟到的。
&esp;&esp;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气得不轻,憋了半天没说一句重话,无奈,秦晏朝外喊长生进来,把他的衣物收拾好,全部送去客房。
&esp;&esp;乔挽月在旁边看着,喜滋滋的让人帮忙,等他走了,她就自在舒服了。
&esp;&esp;两人并排站在一起,面色各异,沉默了半刻,秦晏开口回了句:“你说的对。”
&esp;&esp;互相理解包容,还有信任。
&esp;&esp;秦晏就这样彻底搬去了客房,这间屋子终于是她一个人的了,开心。
&esp;&esp;也因为秦晏的衣物拿了过去,两人见面说话的次数随之减少,偶尔在一起用饭也说不了两句,有时秦晏回来看见她在院子里玩,两人寒暄的话都少,多数时候互看眼,然后各自回房,同在屋檐下,不熟悉的感觉。红梅觉得,他们似乎都憋着气,不肯低头呢。
&esp;&esp;如此相处,转眼到了中秋,家宴是免不了,乔挽月关心的是月钱和节礼。
&esp;&esp;昨日杨氏就说过,各房的节礼会送过来,不必她们跑一趟,她此刻坐在屋里等着呢。
&esp;&esp;约莫过了一炷香,杨氏身边的刘妈妈带着小丫鬟过来,笑意盈盈,进门先行礼,然后说道:“夫人,这是节礼和月钱。”
&esp;&esp;“有劳刘妈妈。”
&esp;&esp;红梅接过放在一旁。
&esp;&esp;刘妈妈站着没动,瞅着是有话没说,乔挽月看出她的意思,便道:“刘妈妈难得过来趟,喝杯茶再走吧。”
&esp;&esp;“夫人言重了。您有所不知,年前侯爷说府中开销大,要节省开支,加上新置办了一批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