萦在身畔，和凤凰灵息混在一起，裹着他。

&esp;&esp;他的手还保持着被人握过的姿势，掌心里残留着另一个人的体温。

&esp;&esp;可人却走了。

&esp;&esp;沈翊然侧过头，榻边空空的。

&esp;&esp;沈翊然心口倏而疼了下，闷闷的钝钝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。

&esp;&esp;他的的呼吸又有些跟不上，浅浅碎碎的，鼻翼翕动着，嘴唇张开条缝，发出一声接一声细微的喘息。

&esp;&esp;沈翊然动了动嘴唇，声嗓沙哑含混，“喻绥……”

&esp;&esp;他没指望得到回应。

&esp;&esp;这九年里他喊过无数次这个名字，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。

&esp;&esp;所以当喻绥毫无阻碍地从结界外面走进来时，沈翊然的瞳孔很轻震了下。

&esp;&esp;喻绥笑吟吟地走近，在距离榻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，垂眼看着刚睁开眼睛的沈翊然。

&esp;&esp;桃花眸从他苍白的脸上扫到脖颈，落到手腕，最后又沉回人浅色的眸子上。

&esp;&esp;“沈宗主是在找我么？”喻绥嗓声带笑地询问他。

&esp;&esp;沈翊然以为这是幻觉。

&esp;&esp;这九年里他见过太多次了，每次他应了，梦境里的人就会消散。

&esp;&esp;但这次沈翊然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，点得很用力，眼睛直直地看着喻绥，“是。”